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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表历史(二):擒纵系统和陀飞轮

携带式时计,在西元1500年后越来越普遍,之前纺锤式擒纵装置已被使用了200年。基本上,它只是比13世纪的大型时钟稍微小了一点,最早是用细杆,稍后则是用摆轮当作计时基准。Huygens添加了游丝(西元1675年之后),即成为"自摆式计时基准",也因此使时钟的准确性大幅提高。古代人们对于钟表结构的改良除了着重在游丝以外,另一个重点就是擒纵装置。这当然不是为了要适应那些大型时钟,或是刻意表现对于怀表的新观念,而是研发改良擒纵轮不仅可以预防轮系传动太快,更可以稳定且平均地提供力量给摆轮,使它摆动平顺。 摆轮本身的摆动可分成三阶段:(1)传动阶段(2)完成阶段(3)开始阶段(回摆)。传动弧是接受轮系力量期间的摆轮路径;完成弧则是摆轮传动弧至其返回点的其余路径,传动力在此已耗尽;开始阶段或回摆完成摆轮路径,需要将它从返回点带回到传动弧的起点。对于擒纵装置之确定与区分而言,最重要的是完成阶段。现在将擒纵装置依擒纵轮行为区分为三种型式: a)返回擒纵装置:在此擒纵轮于摆轮已完成摆弧时被回转移动。 b)静止擒纵装置:具备中止功能。擒纵轮于摆轮完成摆弧时,始终保持一轮齿尖端静止在摆轮轴心或卡子上。c)自由擒纵装置:摆轮与擒纵装置在动力传输之后完全分开,摆轮能自由摆动而不与擒纵装置接触,因摆轮与擒纵轮系间的接触时间越短,摆轮受它的影响也越少。

纺锤式擒纵系统(Spindle escapement) 这是返回擒纵装置的一种,并于15世纪末起被怀表使用达350年之久,发明者不详。不过非常确定的是,它并不需要特殊的制表天份。在多数情况下,纺锤轮都是铜制的,而纺锤则是钢制。18世纪时曾尝试在纺锤上用宝石凸缘,但是,除了Harrison和Larcum Kendall13的海洋计时器整个机芯是以最精致方式制成外,其余的改良效果不佳,L.Perron 约在西元1790年 曾经以黄金和钢制擒纵轮系做了无数次的实验。纺锤迅速切入金轮,在钢制擒纵轮边缘加些油则出现有效结果(然而纺锤擒纵装置不必上油!)。可惜的是,这些实验毕竟是来得迟了些,因为工字轮早已声名远播。

两合擒纵系统(Duplex escapement)这是静止轮系的一种,由Baptiste Dutertre约于西元1730年所发明。他的构想本来只是在结构方面,经Pierre Le Roy于西元1759年改良后,成为可内建入袋表中当作确实可用的擒纵轮系。"两合"意即"双倍",适用于擒纵轮系,在此一大齿轮和一小齿轮相互重叠,摆轮和擒纵轮彼此平行。为降低轮齿和指针之间的磨擦,双擒纵轮(传动轮)用黄金做得更小,双轮也具有双重作用。后来双轮利用将轮齿推进与轮缘垂直安装的短板合成一片。

中国双擒纵系统(Chinese duplex escapement)俗称"蝎爪轮"或"大霸剪"的中国双擒纵轮,据说Le Locle的Charles Eduard Jacot仅改变静止轮齿的形状,就已发明出一款拥有 "中国双擒纵轮"手表,它的秒针每秒只移动一次,就像今日石英表的移动方式一般。"中国双擒纵轮"并非意指它是中国人所发明的,而是配备这种擒纵轮的手表大量销往中国。它的机芯通常是在瑞士的Fleurier制造,然后出售给英国的厂商并从这里外销出去。在西元1820年,Eduard Bovet和他的兄弟们在伦敦设立手表工厂,几年后他迁至东方手表制造中心的leurier。这种"中国式"手表造型上是一种发条中心秒针,以特殊形成并打造机芯和轮桥,让静止齿通过摆轮促使摆动4下来达成运转的独特方式。

双星擒纵系统(Star-duplex escapement by jacot)Jacot的双星擒纵轮并非如其名一样。在此擒纵轮中只有四个静止及四个推进齿,因此在第二轮后在轮系附加一个辅助轮。擒纵轮作成半秒弹簧,如此擒纵轮上的小秒指针使四弹簧转一圈(两秒),双星擒纵轮的作用是正常的双重式。

双切线擒纵系统(Tangential duplex escapement by saunier) 约在西元1850年SAUNIER发明了双切线擒纵轮系,在此擒纵轮和摆轮成对角线。双切线擒纵轮系是专为旅行手表而发明的,它的擒纵 轮水平安装在机芯上面。静止和推进齿与轮面成90度角,使旅行表和合轮以平常方式和擒纵轮连接。可以确定的是约在西元1875年美国的Waterbury厂商也将此双切线擒纵轮内建入袋表,为此目的,它也作了些许改变,虽然手表的品质非常的差,但是由于它的构造良好所以功能还令人满意。

双卡子擒纵系统(Anchor duplex escapement)所有的双擒纵轮系都有共同的弱点:它们不以自给的动力运转,为改善这种情况,A,Jeanrenaud约在西元1860年发明了双卡子擒 纵轮系。虽然擒纵轮能制止它的双重静止齿和立式推动齿,但是摆轴上的静止游盘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摆轮和擒纵轮系用卡子和两个静止钩连结。如前述,利用推动齿和指针(类似于精密计时器的擒纵轮系)传导动力。此外,卡子用小游盘和椭圆形控制叉子,如Dietzhold所描述,由于使用卡子擒纵轮系,它在这里仅供静止阶段用,而不供动力使用。在几个例外中,这种擒纵轮系也被发现备有三重的静止齿。在此款擒纵轮系中摆轮只利用每第六次摆动时接收脉冲。由于它的接收干扰性太大,所在未能成功。

工字轮擒纵系统(Cylinder escapement)工字轮系最早的基本观念是来自Thomas Tompion。他早在西元1695年已有此观念,但是他的发明并未达到实用阶段。擒纵轮齿是在轮面上,而摆轮轴的作用部份呈切断圆柱状,看起来像是小型"金属槽"。此"金属凹槽"有个动的名称----大型擒纵轮,在其排列上摆轮的摆动并未比惯常的纺锤表更好。

Thomas Tompion 的学生George Graham于西元1720年改进此大型擒纵轮系,因些能够契合整个钟表工业的用途。他将擒纵轮的三角形齿轮放在轮面上的短颈上,并在圆筒上增加一个马口,如此虽会使圆柱变弱,但却可增加摆轮的摆动。原则上,工字轮系只是一种静止式齿轮,并经由Graham更改为Graham擒纵轮系,因而以他的名字命名。首先是三角齿笔直的外齿缘 (施压表面),约在西元1776年A.Clumming建议将它改为曲线形,藉以使压力能更持久且更平均。Jodin已在他之前作过类似建议,但是对于个别角度关系却大有争议,直到18世纪末期,才获得比较平等条件的赞同。即使工字轮系未被承认为是纺锤擒纵轮系的杰出改良,但仍获得有才华表匠的青睐,他能够打造出工字轮系。

本来,最早的工字轮系是用铜制成而且相当厚且大。圆柱本身由铜管组成,两端用塞子密封含有轴承,上端部份是大而轻的转轮,在其下方是两个马口。Urban Juergensen 可能是第一位承认钢制工字轮的优点----不会像铜制工字轮一样生锈,但是圆柱仍有一项问题,那就是残油的增加。Breguet利用红宝与蓝宝圆柱作了数次实验,都呈现不错的品质,它们的形状虽然有些不平凡,他将圆柱Z作用部份 放在摆轴L下方并只用一薄杆S连接安装摆轮的圆柱上部,如此摆根的摆动距离能够增加一些。Perrelet和Redier则采用另一途径,他们也制作了石圆柱,但是却用红宝或蓝宝取代一般钢圆柱的作用部份。这种构造非常复杂的圆柱分成几个部份制成,必须牵涉到宝石切割匠的工作,而且昂贵的制造价只允许限量制作。因此,原来的石圆柱后来往往被不锈钢所取代(由于缺乏替代零件),由于手表不能拆解,这种替代是能难被承认的。若表盖刻有"红宝圆柱"字样时,就应该看仔细以判断是否仍使用原石圆柱。其后,工字轮系被认为优于纺锤擒纵轮,为此之故,它往往只用在"高价值"手表上,由于约在西元1800年扁平表的制作蔚为风尚,工字轮似乎成为最好的解决方法。它越来越频繁地内建入功能更简单的手表内,甚至有人尝试以叉形钩(forked catch)配制工字 轮。圆柱因而负责类似卡子对一半轮齿的作用,这种构造是否真的有效就不得而知。

  Berthoud利用卡子圆柱制造过若干只手表,他用长钩(rake catch)连接摆轮和卡子圆柱。工字轮一般而言有13至15齿,但是也有实验用30齿圆轮,但此形式很罕见,两个摆轮构造作动一个圆轮也只能到达实验阶段,不曾大量制造出。 M.B.Pray的工字擒纵系统(Cylinder escapement by M.B.Pray)

  约在西元1790年法国人PRAY尝试打造一便宜的工字轮,其圆轮齿装在颈部,但仍然很难制造出配备有小勾鼻的平轮.圆柱体和sowtrough相似,但是由于其摆幅小几乎小于90度,所以未能普及,仅有少数手表配备此轮系。

逗号擒逗号擒纵系统(Comma Escapement)纵轮系是Jean Antoine Lépine约于西元1750年发明的。有些人却认为是Jean Andre Lepaute所发明的。它是静止型式的一种,在功能方面结合了工字轮和两合擒纵轮系的要素,它偶尔仍会出现在现今手表拍卖市场上。

摆轴的作用部份形式类似逗点,因而轮系以此命名。摆轴和逗形齿通常是一体成型,如果是由若干金属片作成的就很罕见了。擒纵轮齿在其外尖端上有直立细凹,用以操作逗形齿双逗号擒纵系统(Double comma pement)

约在西元1755年双逗号擒纵装置可能是 Lepaute(或者也许是Peter Auguste Caron)所发明的。两者同时向科学院提出发明申诉,最后裁决给Lepaute,可能是因为他的口才比较好。此双逗号擒纵系统是静止型式之一,擒纵轮齿颈可选择延伸至轮面上方及下方。"逗号"也是双重的并固定安置,如此摆轮可在每次摆动时接受脉冲。虽然它的构造发展顺利,但擒纵装置的保持润滑能力差,这必须归咎于这种的擒纵装置很少使用。虽然轮径看起来像是钩子,但却不应该将此擒纵装置和钩子及钩形卡子形式混淆。它具有逗号擒纵装置的特徵,它的擒纵轮齿直接在摆轴上作用而不需过卡子,全部的运转都在逗号上进行。 Antoine Tavan的锚形擒纵装置(Anchor escapements by Antoine Tavan,1749-1836)在Antoine Tavan于1800年至1806年代为研究擒纵装置功能而设计的多款擒装置之间,只有少数几款是属于原创构造。完全对称的钩卡,称作“钩形擒纵装置”(显然是因其类似于船舶的锚之故)。

宝玑式锚形擒纵装置(Archor escapements by Abraham Louis Breguet,1747-1823)由于配备有许多其他钟表装置的元素,Breguet的钩形擒纵装置也和典型的构造不同。Breguet使用20轮齿的黄铜擒纵轮,轮齿的作用表面比齿轮本身宽两倍;小楔形间隙位于作用表面,以便能更轻易的保持泣滑。在其他擒纵轮方面,Breguet在轮齿静止表面上从背面钻有锥形孔;这也表示能保持更好的油滑作用。宝玑式的钩卡拥有圆形的静止表面,它的作用表面并非直线形,如惯用形式,而是呈凸进和凹出擒纵叉,故能使传动均衡,宝石镶在钩卡内以降低脉冲传动时的磨擦。

法国和瑞士的叉瓦式擒纵装置(Club-tooth escapements in France andtzerland) 此种擒纵装置最常见的是尖顶齿,如英国的擒纵装置所用的,其灵敏度虽高,但是却不易保持润滑而且提前出现磨损的迹象。约自1850年起,法国和瑞士的擒纵轮已改用加宽尖顶的轮齿,其称作叉瓦轮齿。齿轮装置传动锚钩并使轮齿改变。首先,比率是1/2比1/2,然后是2/5比3/5,最后是如A. Lange & Sons厂商非常成功地使用1/3与2/3比率。

瑞士现代锚形擒纵装置(Mondernss anchor escapements)瑞士的现代钩形擒纵装置,几乎可说是自西元1900年代起即已使用至今。Georges Auguste Leschot对于西元1825年的自由式钩形擒纵装置的最大贡献,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改变钩卡。他引用驱动角。利用此小改变,确保钩卡能始终如一地推移进入相同的位置,并且因此需要相同的动力移动钩卡。

Glashutte锚形擒纵装置(Glashutte anchor escapement by Ferdinand Adolf Lange) Adolf Lange所设计的这款锚式擒纵装置已由Moritz Grossmann于西元1866年发表。锚状钩卡和擒纵轮通常是用黄金打造的。不用两个常见的止钉,改以Lange谨用的一个止钉,轮齿和擒纵叉之间的传动分配形成1/3:2/3的比率。而瑞士的锚式擒纵装置,明显可见是安装红宝石卡叉,但在Glashutte锚形擒纵装置中,则被隐藏起来。当然此种设计并不会影响运转的结果。

回摆式锚形擒纵装置(Returning anchor escapements by James Ferguson Cole,1798-1880) 虽然锚形擒纵装置的确也可称作“自由锚形擒纵装置”,因为除了添加驱动角度外,更多的天才横溢的制表家仍努力不懈的发明新构造,意即不断改进其功能。但是大多数徒劳无功。而Cole的回摆锚形擒纵装置是其中的一项新发明,可能是在西元1859/90年间制成。擒纵轮有15的尖齿,如英国惯用形式。

发条(弹簧)锚形擒纵装置(Spring(elastic) anchor escapement by Cole,1830)Cole使用这种擒纵轮系和锚状钩卡是要避免损及卡钩。这种卡子拥有插入式擒纵叉和一个驱动角,换句话说,擒纵轮则有“反向”轮齿。

Sylvain Mairet的锚形擒纵装置(Anchor escapement by Sylvain Mairet,1805-1890)这种擒纵装置是Mairet(又名Jeanmairet)约于西元1830/40年间首次制造而成。西元1855年巴黎世界展览会上出现非常精巧的实例。此种擒纵装置拥有来自擒纵轮齿的所有构造,它的作用表面弯曲,因此保留非常小的静止角度,而且最后附着较多的机油对于在轮齿上的锚形钩卡作用影响不大,钩卡的释放也只需要非常小的动力,而摆轮却摆动得更自在。钩爪虽是尖的,但明显可见的却以一般方式反向装置在钩卡上。

Pierre Frederic Ingold的锚形擒纵装置(Anchor escapement by Pierre Frederic Ingold,1787-1878)在这种擒纵装置的机芯构造上,精密计时器(Chronometer)的基本要件和锚形擒纵装置结合在一起。齿轮总共有15个尖型齿,从钩卡至摆轮的脉冲传输只有单一方向作用―类似精密计时器的擒纵装置―在摆轮归零位置之前拥有最大的移动力量。因此各种擒纵装置的摩擦情况,便会影响摆轮的摆动。这种构造,在组装时需要异常小心且精细,尤其是钩叉上的固定片和钩爪要迅速调准。

Melly兄弟双锚形擒纵装置[Escapement with two-part anchor by the Melly brothers (Ruelh和Ferdinand)]首先,我们无法确定Melly兄弟替Antoine Tavana 工作时,受其构想的影响程度有多少。这种擒纵装置又名「尖爪叉瓦式(Pointed pallet)擒纵装置」。摆轮有15个轮齿,锚形钩卡分两部份―纵爪及连接卡叉,都被安装在轴承上如一般锚形钩卡所在位置。而擒爪的所在位置仅只是一个凹槽,进入里面则有擒臂钩并另外被安装在一个附加板下面。这样安排的用意是为使每一边的静止与移动情况相等,然而有人质疑此装置是否有效,因为钩上增加的磨擦是否会使摆轮自由摆动降低并且需额外增加动力,或则由于轮系的摩擦力增加,是否需要更坚固的传动弹簧,而此构造是否使成本更贵。

精密时计擒纵装置  约在十八世纪中叶,各家争相设计精确推算海上的地理距离时钟,并已达巅峰。其中又以航海霸权国―英国和法国对精确表特别感兴趣。他们的钟表工业发达,因而能轻易发挥。为能加速成果,当时英国政府甚至提供20,000英磅奖金给符合他们所需条件的手表。

  为此目的而制造的第一批手表(Harrison的除外)所用的擒纵装置已拥有精密时计擒纵装置的基本要件。其基本构想是藉由自己的擒纵组件达成中断运转轮在静止阶段时的动力。摆轮和轮系(包括擒纵装置)只有在释放的短暂时刻才在一起,在摆轮摆动的其他阶段,摆轮不能被擒纵装置零件阻碍。

  西元1760年后,Pierre Le Roy和Ferdinand Berthoud公开他们所制的第一批机械构造。但是在同一时间里,英国也发表了一款由Thomas Mudge,John Arnold和Thomas Earnshaw所制造的直接传动式擒纵装置(也就是擒纵轮直接影响摆轮)。虽然英国人采用不同的机械条件,但是他们的擒纵装置所用原理对法国而言同等重要。

在“航海表”上所发现的各种不同构造,是无法和袋表的构造相匹敌的。 在回摆擒纵装置时,有一件事须记得,那就是轮系始终是由摆轮(擒纵轮)来回移动的。在擒纵轮静止时,它们其中之一总是连接摆轴,而在放开锚形擒纵装置时,轮系和摆轮间的连接被钩卡中断,而引进的额外零件(钩卡),影响擒纵装置和摆轮两者。透过摆轮放开钩卡所需的动力,以及各种润滑情况,摆轮始终受到相当的影响。 假设精密时计擒纵装置依赖经由机械栅障(Mechanical barrier)(静止臂)阻挡轮系,而使摆轮更自由,摆轮和轮系只有在释放瞬间接触到。摆轮释放栅障,擒纵轮齿立刻落在摆轮轴的作用(表面)宝石并在此瞬间供给动力(约旋转35度)。因此精密时计擒纵装置的擒纵轮直接传动摆轮。在它回摆时,摆轮完全脱离轮系,动力仅以单向传输。

在袋表方面,擒纵装置可区分为两种型式:(a)使用摇臂的精密时计擒纵装置(摇臂擒纵装置)和(b)使用弹簧的精密时计擒纵装置(弹簧擒纵装置)。 摇臂式的精密时计擒纵装置(Chronometer scapement with a rocker)

  摇臂式擒纵装置,其静止臂在瑞士和法国又名平衡装置(Bascule),是安装在两个滑动轴承的轴心上。精密时计擒纵装置的回摆虽然未完全接触到擒纵元件,但是却有个小小疏失。所有的精密时计擒纵装置,全部都从动力传输装置到摆轮上,并隔开且由静止臂释放(以及轮系)。此外,擒纵装置也将独立上机油,这也只有在精密时计擒纵装置选用对了会造成彼此摩擦的材质才可行。

Julius Grossmann的短摇臂式精密时计擒纵装置(Chronometer escapement with a short rocker, by Julius Grossmann)在此更现代化袋表专用摇臂式擒纵置上,有三个摇臂。第一个静止臂镶嵌静止宝石,使擒纵轮静止。金弹簧(Gold spring)固定在第二个摇臂上。而第三个摇臂当作锤,使摇臂装置平衡,并且也具有固定作用。如果制表匠的技术不纯熟,则可能发生摆轮必须在弹簧未松开时带出,而静止臂会无故地被举起,在此情况下,会造成擒纵轮突然“故障”,齿尖和静止宝石会受到损伤。

弹簧式精密时计擒纵装置(Chronometer escapement with a spring)  原则上,弹簧式精密时计擒纵装置将产生相同运转系列。在静止臂上构造不同于摇臂式擒纵装置,它不安装在滑动轴承上,而是在弹簧上动作,并且锁定在金属板上。在西元1770年Ferdinand Berthoud所设计的第一批构造中,静止片的弹簧是以压力式操作,也就是,擒纵轮齿在碰到静止宝石时即纵向压住弹簧。而另一方面,Arnold(约1770年)和Frodsham(约1885年)的擒纵装置,则是以运转来操作弹簧。虽然在当时各个都被视为一时之选,尽管如此却无人能证明何种较佳,但在今日仍是收藏家们津津乐道的话题。有人认为Arnold的弹簧(在运转上)较佳,但另有一批人比较钟爱下压式弹簧。总而言之,即使摇臂式擒纵装置已被判定为较不良的型式,但是精密时计擒纵装置不能如此肤浅地判定其优劣。且据钟表业者所言,“拍动式”(fluttering)或“震动式”(trembling)下压弹簧的种种缺点已被Irk反驳,认为它的优点太过于被高估。此外以压式为主的Arnold擒纵装置,也有其缺点,因为它让擒纵轮的预备动作尽失其作用。因为其齿尖未落在静止宝石上,反而是落在轮齿前缘的弯曲表面,擒纵轮的制造必须小心奕奕(精确的区分),因为即使是擒纵轮齿上最轻微的磨损,也极可能改变擒纵装置的状况。

Peto式的精密时计擒纵装置(Chronometer escapement by Peto, circa 1780)这种擒纵装置往往称作Peto十字擒纵装置。也许是想规避Earnshaw的专利权,所以它结合了Earnshaw的发条擒纵装置和Arnold的发条擒纵装置。其重要特色在于静止发条,其以Arnold的方法,由压力操作,但是擒纵轮却和Earnshaw的一样,有扁平轮齿。静止臂和释放发条和Earshaw的不一样,它们彼此并未平行,而是相互对立。这种擒纵装置曾被Breguet用在他最早的陀飞轮表上。

  所有的精密时计擒纵装置,如果它们的组件体积大小分毫不差,会产生卓越的效果。由于擒纵装置不单独负责正规的运作,游丝的终端曲线以及摆轮和游丝的温度补整,与擒纵装置息息相关。不同于自由卡子擒纵装置,所有的精密时计擒纵装置的缺点不应忽略。即使手表上紧发条,摆轮仍不会自行运转。在错误的时刻中断会使摆轮停止。此等情况归因于精密时计擒纵装置,除非是师自名门之个别设计以及著名厂商的小量制造,否则无法达到怀表的品质。 否则不会持续不断的转动。稍后,则有使用自由卡子(free anchor)型式。在平常的袋表上,擒纵轮的齿尖只须中断轮系在接触到静止宝石时的质量惯性(inertia)。而在游丝机械装置上,移动罩子的整个转动则增加了它的负荷。正因为这个理由,罩子必须尽可能轻巧并且稳定。为增强反作用力,可将静止臂(resting arm)弹簧以异于擒纵轮的惯常关系方式安排,有助于取得这种在轮齿上的附加压力。有关角度资料将不在此详细说明。

虽然十九世纪前半期的陀飞轮装置是独一无二的发明,但是到了世纪末,大多数英国、法国和瑞士厂商已小量制造出非常细致的旋转框架;其最重要的目的是引人注意并让人肯定其制表技术。除了上述的少量系列生产外,一些钟表学校(例如,在Glashutte、拉绍德封(La Chaux-de-Fonds)、勒洛无勒和日内瓦也制造出个别的“展览模型”或“测试品”。

英国的陀飞轮装置是Victor Kullberg和Nicole Nielsen所制造的。Nielsen的陀飞轮表配备有卡子擒纵轮系,在Charles Frodsham和Edward John Dent的手表中最常看到。伦敦的Smith & Son虽然也是制造Nielsen的陀飞轮表的主要厂商,但是他们却使用Pellaton的基本机芯。这些全部都是1分钟的陀飞轮擒纵装置,通常安装在薄细的双臂夹板桥下方。有些陀飞轮是Sidney Better替Northern Goldsmith公司所制造的,但经济窘困迫使该公司随后立即取消大量的生产。

在瑞士,特别是Alert Pellaton和芝柏(Girard Perregaux)制造了小量的陀飞轮表。Pallaton的基本机芯则被百达翡丽(Patek Philippe)(只配备卡子擒纵装置)、雅典(Ulysse Nardin)和江诗丹顿(Vacheron & Constantin)表厂广泛用于手表上。有些机芯也是Smith & Son在英国制造的。雅典和江诗丹顿也使用精密时计擒纵装置和振动器。Pellaton的基本模型存在两种款式,敞面(无盖式)手表的“Lepine”和弹簧盖手表的“savonnette”。在savonnette款式方面,旋转框架和分轮线成90度角。芝柏在西元1884年申请专利的三桥陀飞轮,则始终是以基本直径并只以savonnette形式制造。只在钢架的形式和夹板桥的材质上作改变。大多数的夹板桥都是用红金(red gold)制成,只有极少数使用精钢(polished steel)。一般而言,芝柏的陀飞轮装置摆动更迅速。 小型三桥陀飞轮是Ernest Guinand所制造的。和标准的45厘米直径成对比,它的直径大约只有32厘米。位于Fleurier的Charles H.Grosclaude & Sons的陀飞轮,有表冠上链装置,且配备有芝麻链条。位于拉绍德封的Fernand Bourquin也有类似的设计型式,但却配装钢桥和表冠上链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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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爱表网52watch.com/lange)